第110章(第2页)
伍媚简要像姚雅娟表达了这周带夏天回去住的要求,对方冷淡地叫她在一张表格上签了名,这才放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非常十分重要……在戏份上
☆、50我略知她一二
沈陆嘉抱着夏天下楼梯的时候,忽然若有所思地看一眼身旁的伍媚,叹息似地说道:“要孩子确实是件大事。
”
伍媚勾唇一笑:“是啊,中国人和西人不一样。
在西方,家庭对于孩子来说更像是一个旅馆,大家不会把血缘关系看得那么重要。
好的父母就是能让孩子在这借宿的若干个日夜里过得舒心和愉悦。
所以无论当爹妈的生几个,大孩子对小孩子不会太介意,毕竟大家之间类似于舍友关系。
但是在中国,怎么说呢——”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语句,“对于中国夫妻来说,爱情,或者说婚姻更恰当,需要靠生殖来稳定和加固,使它的散伙成本增加。
女人仗着孩子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会习惯性地把孩子从小就绑在自己这一边,就像人质一样,用来预备在日后向整个家庭证明和讨要自己的功劳。
在这样的控制下,亲子关系会变成一种私有化。
所以一旦小孩觉察到有一个人将要分走母亲对自己大半的注视,就会变得异常敏感和具备攻击性。
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兄弟姐妹是入侵者,也是竞争对手。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一直觉得中国最棒的政策就是计划生育了。
”
伍媚讲得严肃,沈陆嘉听得很认真,在他的一干好友里,骆家兄弟两个关系也不错,因为两个都是香蕉人。
苏君俨已经有了一双儿女,但琥珀确实是在国外长到四岁才回国,对于弟弟苏嘉奕的出生态度很淡然也就解释得通。
只是为什么素来随意不羁的她会在这个问题上有如此深刻的体察?
伍媚似乎看穿他所想,轻忽地一笑:“别想太多,我系统读过心理学。
”沈陆嘉不知道伍媚其实本该有一个心理学的学位证书,因为晏夷光16岁考进京津大学是念的便是心理学。
就这么边走边说出了幼儿园大门,沈陆嘉刚要把怀里的男童递给伍媚,就听见软软的童声:“我想一个人坐在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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