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2页)
我张了张嘴,还要说话,却被身体撕裂处的剧痛惊作了痛苦的呻吟。
萧采绎已抚去我额前及鼻尖的汗珠,缓缓动作。
我敢确定,至少此刻,萧采绎是清醒的,他的动作很和缓,同时不断地用亲吻和抚摩试图让我放松自己。
可我全身依然紧绷,我无论如何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白天,我拒绝了我最心爱的白衣,晚上,我却为另一个视同手足兄长的男子彻彻底底地占有。
“你放开我吧,绎哥哥……我好疼,我好难受。
”我哭泣着向萧采绎祈求。
他向来禁不住我的眼泪,我一落泪,便是天大的祸事,他也敢为我闯,为我担。
萧采绎眸黑如夜,深不见底,却缓慢而坚决地摇头,由着我在他高大健壮的躯体下无力地挣扎,颤抖,战栗,绝不放手。
我忽然明白了杜茉儿说的话。
她说,每晚和我父亲在一起,她总有被强暴的感觉。
叫我怎么接受,最亲近的兄长,突然变成了与我肌肤相亲同c黄共枕的夫婿?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渐渐被他打开,细微的快感开始在尖锐的疼痛中簌簌跳动,慢慢将疼痛变得麻木。
可我只是木然,木然地仿佛那个被冲击得悸颤的娇小躯体根本不是自己的。
好容易,萧采绎结束了他的缠绵,小心地清理了我的身体,才吻一吻我的额,将我拥在怀中,睡下。
很强烈的男子气息,从他怀中散发开来。
这种气息,曾让我感觉很安全,可此刻,我更怀念另一个清新甘芬的怀抱,那是我所冀望的永远。
而现在,那种永远,是不是已经越来越远?会不会永远只是冀望?
我的泪水,再也干不了,一直地流着,于是,萧采绎的胸膛,一直是湿漉漉的。
我以为萧采绎已经睡着了,可过了好久,我居然又听到了他在说话。
“栖情,我知道你心里在怪我,也许还在恨我。
可我真的不能让你跟了那个白衣。
我调查过他,他的背景绝不简单。
他自幼在华阳山一个山寺中长大,看来应该是个因体弱被送给佛门寄养的世家子弟,非富即贵;教他医术的师父有很多个,任何一个都是当地非常有名的大夫;最诡异的是,他八岁那年,教出过宇文昭、安世远他们这批极有名武将的神鬼道人,都曾在他所住的那个山寺中住过一年;前些日子,他居然还能向被安氏拖得疲于奔命的宇文氏借到最精锐的兵马;还有,那个出现在鹤翎峰的红衣女子,应该是宇文昭近年所收的义女宇文绯雪。
宇文昭的义女哦,你的平头百姓的医者白衣,居然敢一巴掌把她给打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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