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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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当日在皇宫中一般,牵住我小小白白的手,沿着花圃一步一步向前行着,那双深若秋潭萦情蕴愁的眼睛,只凝在花圃尽头的母亲身上,轻声唤道:“婉意,婉意……”
母亲便怔怔地落下泪来,哽咽地说着:“远风……终究是我,对不住你。
”
颜远风便只是沉默,沉默地望着母亲,望着我,望着春日里失了颜色的百花与碧糙……
于是,我哭了。
一直到死都沉默着不去争取的爱情,随着他的死,终结于母亲的怀中。
后来再梦到白衣时,觉得他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眼睛,不再倒映青天云影,宛若明珠闪耀,却幽幽暗暗,如激流涌动的地下寒泉,用易碎的冷漠,饰那如潮的忧郁。
那一刻,他的形象似与如今的宇文清重叠,而他的眼神,又与颜远风的忧伤何等相似……
我习惯了晚睡晚起,可这一日,我一醒来看到窗纱被霞光染就的轻红,便再也睡不着,披衣起c黄时,整个脑壳都在疼着,似被谁深深扎了一针般痛得憋闷。
打开房门,便有侍女匆匆捧着洗漱用具进来侍奉着梳妆洗漱。
我简单地盘了个髻,用根飞云嵌宝珠凤头钗簪了,换了淡霞绯色的长衫,虽是寻常质料,倒也剪裁合体,只是睡得不好,面色便有些苍白,显得容颜清冷,不若以往明媚娇妍。
232.落玉篇:第十九章 风过影动病春愁(一)
一时又有早餐奉上,我糙糙吃了,问道:“我的随从们呢?”
侍女答道:“住在南面的耳房里。
这会子都吃了饭了,在看文公子呢。
”
文公子?
我才记起现在宇文清和我的身份是那位汪湛的表亲,文公子和文姑娘。
“文公子……怎么了?”我用茶水嗽了嗽,问道。
“文公子一直在发烧,下半夜时开始昏迷,现在还在说胡话呢!
”
侍女说着,为我重新端了喝的茶来,将嗽口的茶撤了。
我半天才抓住那侍女说话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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