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第2页)
”
昊则好久没有说话,终于开口时,却已带了哭音:“栖情,你放心,我一定让你眼睛好起来,让你和以前一样,爱说爱笑,爱骂人。
”
我以前很爱骂人么?似乎只是比较喜欢欺负欺负这个比我小的小屁孩吧!
可我如今牵到昊则的手时,已觉出他的手几乎有我的两倍大,几乎轻易就将我的双手包住。
不知不觉,他已经长大成人,再不是跟在我后面乱跑乱叫的小小少年了。
“昊则。
”我叹着气,说道:“我不再爱说爱笑爱骂人,是因为我长大了,不是因为眼睛看不见。
”
“那我宁愿我们都不要长大。
”
昊则拖着哭腔,像个孩子,却不像是玩笑。
摇了摇头,我不再理会他,让夕姑姑扶了我去弹琴。
因为失明,我无法再看书写字画画,唯一能消遣时间的,就是弹琴或吹箫。
曲调中,已经再也奏不出属于少女的明快鲜活,再轻快的曲子,也会沾惹上某种历尽沧桑的苍凉甚至荒凉。
当沧海桑田走遍,我依旧是孤独的一个,并没有人能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张温柔的笑脸,也没有人能用足以魅惑我心的低沉嗓音,轻轻唤我一声,栖情。
在这样纷纷扰扰的乱世,欲寻可栖情处,本只是母亲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命中注定,她的一生,我的一生,都只能与最值得守侯的爱情,擦肩而过。
素手拨清弦,自问绿鬓能供多少恨,未肯无情比断弦。
今年老去年,岁岁年华休。
十月底,林翌派到中原打听消息的探子回来,带回了叫我们都很意外的消息。
越、晋两国已陷入战火纷飞中,双方数度于沧南、沧北大战,生民流离,死伤无数。
战争的挑起,居然是因为越太子宇文清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据说,七月初时,平素不好女色的越太子纳了一位自北晋投奔去的黄姓美姬,这美姬似曾在秦王安亦辰那里受过委屈,越太子为此集结兵马,陈兵于沧江之畔。
北晋的二皇子秦王安亦辰得知,即请兵迎敌。
双方交锋,一上阵就你死我活杀红了眼,谁也不肯退让半步,以沧江为线,时有进退,自此陷入了持久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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