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第2页)
第二日,昊则不知怎的听说了传信之事,到我帐中坐了好久,忽然和我说道:“栖情,你若真的很喜欢这个宇文清,我把他扣在这里,再不许他回去,让他做了你的夫婿,好不好?”
我一时瞠目。
而昊则见我不答,又道:“如果你不喜欢他,那最好。
等你身体大好了,我迎你过门,你以后就住我帐里好了,我来照顾你一辈子。
无恨长大些,直接让他学着叫我爹爹。
”
这一次,我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夕姑姑忙搡着他,笑道:“王子,公主还在月子里,不能烦心呢。
还是过阵子再说吧!
”
我横着眼睛说道:“什么月子里月子外?我就瞧着这小子还是欠教训!
看你连阿姨的主意也敢打!
”
我抓着桌上的一堆尿片,就向他扔了过去。
这一次,昊则没有躲,站在那里委屈地叹息:“栖情,我说的是真的。
你才比我大了那么两三岁,年轻得很呢,难道就为和安亦辰决裂了,以后就不嫁人了?我瞧着那宇文清待你不错,你又有那个心,才为你这样思虑着,哪里又说错话了?”
看他稚气尚存的面孔上,居然一本正经的模样,倒叫我说不出话来了。
一时昊则走了,夕姑姑一边捡起我扔的尿片,一边迟疑着说道:“其实……昊则王子说得也很道理。
唉,秦王……现在正打仗打得顾不得吧?等他有一日发现那个传说中跟了越太子的女子并不是你,只怕要后悔莫及了。
”
“夕姑姑,我不想提他了。
”我打断了夕姑姑的话头。
曾经的伤害,和曾经的温暖,我都已不想再回忆。
因为我不想再痛,为他心痛,亦为我心痛。
而宇文清,纵然他还是那个不曾辜负我的医者白衣,我又怎能强留他下来,留他一颗我抓不住的心?
如此又过了七八日,我依旧在我的帐篷中休养着,终日只凝望着无恨肥嘟嘟的小脸,也觉不出寂寞来。
只是听说宇文清一直在服药,始终不曾再来看望我,让我很不踏实。
这日晚间,我正想着要不要和夕姑姑说下,明日一定去看看宇文清时,只听一缕箫音悠扬传来,缈缈袅袅,韵致清远高洁,拂然出尘。
细细辨其音韵,乃是一曲《行香子》,一时立不住,已至天窗前搬过七弦琴来,随了那箫音,拂弦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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