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从前是避之不及,现在却成了救命稻糙。
把主意悄悄跟父母一提。
薛笠当场便拍板通过。
命心腹家人去买了十数丛瑞香回来种于园中。
善水到跟前晃几圈,再凑过去使劲闻,恨不得把花都吃下肚子才放心。
托花神的福,虽然结果没小时候那样恐怖,但很快全身发红,冒出一粒粒的疙瘩,手臂大腿处甚至连成一片,痒得她恨不得在墙上蹭滚才好。
看着镜中那个连脸上也布了一颗颗恐怖红疙瘩的姑娘,善水这才后悔自己入戏太深。
其实先前没必要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稍微意思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不明真相的张青被请来诊看时,吓得不轻。
问起缘由,薛家自然一问三不知,只说好端端的变成这样。
张青不明所以,只好开了止痒祛湿的方子,留下药膏离去。
等薛笠上告罪函时,一来,他晓得自家儿子的心意,这正合两家所愿,二来,善水确实有恙,且瞧着来势汹汹原因不明,并非欺君,自然也痛快署上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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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修寺是座千年古刹,几经战火。
本朝开国之时,太祖下令修缮,百年来香火鼎盛。
且贵在并非拒人千里只接豪门贵客,而是附近善男信女朝拜三宝的盛地。
尤其是山门前那株不知历过几朝的老榕树,盘根错节,一半毁损于年代久远前的天雷火霹,焦黑枯干,一半却枝发根蔓,郁郁葱葱,绵延覆盖住整座山门,蔚为奇观。
寺里的主持因果大师年轻时博览群书游历四方,与薛笠是老友。
到此养病,自然是最好的清净之所。
善水被父母陪着送入山门,抱了婥婥同去。
因果大师亲自来迎。
因善水从前随薛笠来过此地,见到善水如今模样,也是摇头叹息。
在后山专供女香客们清修的禅院里让出了几间禅室,文氏陪着女儿住了两日,被善水劝着回了家,她便与rǔ母林氏和两个丫头住了下来。
四月浴佛刚过,七月盂兰未及,所以现在这寺里还很清净。
善水住的禅院三套,就只后面最清净的那里头仿似住了位清修的女客,白日里只见服侍的一个妇人进出,那妇人服色素净沉默寡言,女客却从不露面。
过几日,善水听到雨晴嘀咕,说自己今日与那服侍人的妇人对面碰到打招呼,她却仿似未闻,哼也没哼一声便从自己近旁过去,翘嘴道:“不过也是个服侍人,瞧着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出来的,我还想着打个招呼往后熟个脸,她却好,送我个冷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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