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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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林遥已经坐了起来,光溜溜的,在司徒身边盘着腿,听的入神。
司徒正说着自己的分析,一瞥眼瞧见了这般无所顾忌的林遥,只觉得鼻子一热,喉间一紧,他赶忙把眼神移开,继续说:“因为血迹太少,暂时分析不出是在哪种状态下留下的。
那时候,我翻看过死者的裤脚和袜子。”
死者所穿的睡裤裤脚是有折边儿的,袜子虽然也穿着,但是很薄。
司徒先把袜底检查一遍,发现并没有碎的镜子碴儿,继而又将裤脚的折边翻下来,在里面找到了一些碎小的镜子碎渣。
“如果死者跟凶手在扭打过程中碰碎了镜子,那么,死者的脚上就会沾上很多的镜子碎渣。
但是他的袜子很干净,脚也没有刮破。”
林遥打断了司徒的话头,也跟着分析:“嗯,这说明镜子不是俩人扭打的时候弄碎的。
但是,死者的裤脚里怎么有少量的小碎片呢?啊!”
林遥忽然低喝了一声,“这他妈的不对劲啊。”
未等林遥说出下文,唐老的电话打到了司徒的手机里。
司徒对林遥笑的蔫儿坏,“你猜,唐老这么晚打电话什么事?”
林遥摸着自己的大腿,也跟着笑的蔫儿坏。
彼此心照不宣地笑着……
跟唐老接通了电话之后,果不其然地听见了司徒彦和樊云娜的名字。
司徒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唐老那边半天没吭声,须臾,才说:“司徒彦也是带着圣旨下来的。
只不过,此圣旨非彼圣旨。
同样是圣旨,你说我能不接么?”
“那樊云娜是怎么回事?”
“司徒啊。”
唐老微声叹息,“这就是你不适合官场的原因。
肉就一块儿,谁都想吃。
吃不到的,也要流流口水。
你们别管了,让他们自己闹吧,反正这肉到最后谁都吃不去。”
司徒明白了,说了几句道谢的话,算是把唐老那边的问题搞清楚了。
回过头来,夫夫俩相视一笑。
都有这点烂事怎么想怎么可笑的意思。
在林遥看来,樊云娜那个人虽然傲慢了些,对待工作还算是比较认真的。
司徒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但是她那个工作方式不可取。
虽然我没接触过多少侧写师,对这个行业也是有些了解的。
我可没听说把推理过程放在最后写到报告里的。
按照他们的工作顺序,是必须在第一时间给出一份‘可调查性物证’报告,好让战斗在第一线的傻小子们有个调查方向。
所以,我才说樊云娜的这一点,招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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