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页)
她能在前一天追到半夜看某电视剧,然后在他耳边念着真好看真好看,然后在第二天很郁闷的开口这破电视怎么那么难看,浪费她时间浪费她光阴。
某一次,程沂哲很心血来潮的问她,她是不是喜欢一个人也不能超过三天,她迷茫的眼神让他忍不住笑了。
这样的她会这样对待一条破链子吗,他几乎能想到她在上街的时候看到了某条特别喜欢的链子,然后乐颠颠买下的样子。
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跟这链子耗上了。
他越发的用力,这次她感到真心的痛。
她想踢他一脚。
然后像泼妇骂街一样骂她,可她不敢。
没有遇到什么事的时候她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子,一遇到什么事,她就是一个欺软怕硬讨人厌的家伙。
“真的解不开。”
她执拗的看着他,她没有撒谎。
他的眼神停留在她可怜兮兮的脸上,不曾移开。
她吞了吞口水,“你不喜欢这声音吗?那你自己弄掉,我真不知道怎么解开。”
程沂哲看了她半响,然后起身下床。
她还没来得及吐气,以为天下太平,他已经拿着一个钳子走了进来。
这次他很认真,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
可看着他用钳子将那一个又一个小铃铛弄下来的时候,她竟然觉得心如刀割一般。
脚很疼,她不知道他这么认真是做什么。
只是在他准备将最后一个小铃铛取下时,她用双手按住那个小铃铛,“这个不要弄。”
程沂哲将钳子在手中转了转,目光扫在她倔强的脸上,“如果我不听你的呢?”
他的眼神漆黑,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她颤了颤,“它在我在,有本事你将我也弄掉,然后毁尸灭迹。”
她说完这句话才想起,之前很无聊的时候推荐他看了一本她比较喜欢的小说《最完美的女孩》,里面恰好有一个案子是讲如何偷运人的尸体。
她口干的吞吞口水,真后怕。
程沂哲白了她一眼,将钳子放好,没纠结这个话题,直接躺在床上睡觉。
实践证明,白诺言就不是一个擅于察言观色的人,如果她够聪明就不该再打扰程沂哲。
她睡不着,所以又爬过去对着某人实行软暴力了。
“我昨天看到了我一个初中同学,孩子都多大了,我都认不出来她了。
你说是不是一直念书的和没一直念书的人有着特别大的不同啊,念书的总是晚结婚,而初中毕业或者高中毕业就不继续念书的人总是很快就结婚了。
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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