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18号酒馆菜单 > 第7章

第7章

目录

>

咪咪兄一开门看到我,顺势就往后一跳,接着狂奔进房间,以我对他的了解此刻必然没有底裤在身。

我劈头问他找到杀手J的消息没有,他简洁地说:“Notyet。”

我们进门之后就用自己的杂物迅速占领了厨房、卫生间和仅有的一张大床,咪咪兄对此无动于衷,带上一个包包潇洒离场,据他说是去做几个严肃认真的医学实验,不知道有什么实验要特地挑半夜来做,临走前叮嘱我:“要是待会儿有浑身是血的人上门求医,你顺手治一下,治死了就丢到垃圾间去。”

纽约的公寓垃圾间果然是个凶险之地。

我和咪咪唠嗑的时候,约伯站在窗户旁边一动不动,注视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也许还听着电视里的肥皂剧热热闹闹上演,突然之间他回过头来,用正宗得超乎想象的纽约上城口音问我:“哪有汽水?”

后来我就醒悟到,从那一分钟开始,约伯就在全身心地融入纽约,那个过程就像一把热刀子切进黄油块,明明是两种东西却可以结合得极为亲密无间。

头几天他哪儿也不去,每天在家里看地图。

身边堆着各种各样关于纽约的书,从严肃历史著述到布洛克的侦探小说,手指顺着各条公交地铁线路划过去,不间歇地喃喃自语;接下来几天他天不亮就出门,半夜三更都没见影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但随着这个阶段的推移,他对纽约风物人情之熟悉程度也与日俱增直到完全超平了我最狂野的想象。

有一天他直到天亮才回来,我起床看到他胡子拉碴的模样吓了一跳,视线移到桌子上,看到那里有一大沓各式各样的邀请函。

我凑过去翻了一下,都是高级场合,某店开业酒会,某公司答谢宴会,某人二十周年婚庆、某银行财经论坛………要这些干啥?洗手间厕纸筒满着的啊!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专心翻看各色或花或素的邀请卡忽然脸上绽放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从中抽出一张,眯着眼睛看这个合适。

我劈手抢过看了看——慧媛雅集慈善酒会

“约伯你要是想变性的话我倒是能帮你找找路子。”

他对我的后知后觉很不满,“醒醒吧,老子干正事呢。”

“愿闻其详。”

“我们来这儿是为了干啥的?”

“哎呀,你终于想起这事了,我以为你都忘了,嗯,我们是来找大卫老婆麻烦的。”

“那么,像我们这种袜子不止破个洞的货色,上哪儿才能见到AFK集团的第一夫人?”

“呃?地狱?末日审判?”

我随口答,然后就反应过来了,要自然而然接近一个人,当然要去这个人自然而然就出现的那种场合。

“这些邀请卡上面都列了酒会演讲人名字,一般受邀宾客人不见得去,主演讲人是绝对会到场的。”

他弹弹那张卡,我眼睛很好,绝对不会错过上面演讲人一栏里“玛利亚K洛特莱斯”

那个名字。

“大卫太太的本名,她结婚后没有跟夫姓。”

“主要是因为夫姓有点挫吧。”

“说不定。”

“那你现在要怎么做?”

他将那张卡放下面对我点点头,“我要出去租一套踢死免礼服!”

我们出去找一家有踢死兔出租的店,在大门那里刚好听到有**查问门房最近有没有陌生人的踪迹.门房亲亲热热跟我们打了个招呼,然后予以坚决否认。

**点点头,通报道:“玫瑰渊和希尔顿大楼那边昨晚出了一系列失窃案,东西丢得不多,但影响很恶劣,你们要把眼睛放亮点儿。

我看了约伯一眼。

玫瑰渊是个耳熟的名字。

【7】

来纽约之前,我们结结实实地审了大卫三天,凭着“救你一命收留你吃喝顺便还帮你查明谋杀案连定金都没收半毛?这么大义凛然的由头,他被迫回答了大部分合适不合适的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