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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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伦打断舒畅的话:“他身上有骆驼味吗?或者熏香味?”
“什么意思?”
“沙漠里生存的人,他们朝夕与骆驼相处,缺乏水源令他们不常沐浴,所以身上常有股骆驼的汗味。
为了掩盖这汗味,他们喜欢用香料熏衣——因而,他们身上总有这两股味道——骆驼味与熏香味,就跟印度人身上总有股咖喱味一样。”
“有!”
“那么,当他靠近你时,你有恐惧感吗?”
“有!”
“一千多年来,阿萨迈族以血族为食,生存的竞争让血族对他们的接近产生了恐惧感,下意识地想躲的远点——这是一种血族的自我保护功能!
……现在,我问最后一个问题,阁下,他给人一股腐尸的感觉吗?”
“腐尸?——我不清楚!”
“当人死亡后,尸体开始液化,这种体液粘到人身上,气味往往数月难以消散,这味道普通人嗅不到,但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那是死神的味道!
阁下,你感觉到了吗?”
“抱歉,我压根没有这一经历,体会不了那种感觉!”
“阁下,我建议你去悉尼!”
迪伦端直了身子,郑重地说。
第41章7克拉的眼泪
舒畅沉默片刻,平静地说:“请埃里克来吧!”
迪伦微微躬身:“阁下,我这就安排飞机——到了悉尼,模特们的伤口应该好了,我安排她们乘飞机去法国。”
舒畅默默点头。
埃里克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着哈根与一名随从同行,手里还拎着一瓶普洛玛莉茴香酒,乐呵呵地向舒畅发出邀请:“嗨,happy,喝一杯,为我们安全离开摩加迪沙,为我们的友谊,为我们相识,happy!”
埃里克前一句happy是称呼舒畅,后一句是祝酒词,两句话连在一起,格外有味。
可舒畅听了这话,翻了翻白眼:“你happy我不happy,见到你们,我又要破费,还要用我的酒来庆祝……天哪,是普洛玛莉,这酒我藏的好好的,你怎把它找出来的?”
埃里克使劲耸了耸鼻子,嘿嘿笑着:“世上没啥能躲过狼人的鼻子,尤其是酒,而且是好酒。”
哈根也没理会舒畅的吝啬,他笑呵呵地到了三杯酒,叮叮咚咚向杯中放冰块。
透明的酒液遇到冰块,只用1秒便混浊起来,变成乳白色的悬浊液。
一股浓厚地茴香味淡淡地飘散在空中,埃里克迫不及待地举起杯子鲸吞而下。
“啊欠!”
他响亮地打了个喷嚏,随后他简洁地赞叹说:“酷!”
茴香酒在希腊就叫“Ouzo”
,传统上,喝茴香酒就需要打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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