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种果得果(第7页)
谢邺宴不仅是贺旬启一个人的教父,年轻时也混账过,在意大利最混乱的街区当过教父。
现在收心了,一路的摸爬滚打,成为相当厉害的人物,连顶级豪门的贺家都要膜拜。
那两栋大楼,因为司緑杉一句玩笑话,谢邺宴说给就给了。
暂且不清楚谢邺宴口中的未婚妻是谁,从谢邺宴对未婚妻维护的口吻中,她能体会他对未婚妻的偏爱,以及做他未婚妻的幸福。
但她却有种强烈的预感,他的未婚妻极有可能是司緑杉……
为什么,她上升的所有路上都挡着一个司緑杉?!
许菀晚猛地砸了下肥皂盒,塑料盒不
肯重负,边角碎了。
她也被割破手,鲜血流出,水槽中融出一片淡红。
她却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因为心里憋闷,司緑杉就像压在她心口上,又大又硬的石头。
她这只骄傲的小孔雀,无时无刻不像她炫耀殷实的家世,顶流哥哥,霸总哥哥,一个接一个过来抽她的脸,她还要大方笑着说没事。
可是真的没事吗,她也是人!
用妹妹的学费割双眼皮,是她和妹妹约好的!
写的歌,是司家人要唱的,不是她逼的!
至于贺旬启,是他自己贱,他自己渣。
给自己洗脑完毕后,她望向镜中自己美丽的容貌。
打气到,既然她可以抢走她的未婚夫贺旬启,那么她还可以做到第一次。
她去厨房,电热水壶刚烧好了洗澡的热水。
她要提水去送给司緑杉。
阴冷的念头划过她心头,烫花司緑杉的脸,谢邺宴不会喜欢毁容的女人。
司緑杉除了一张脸,还剩什么?
她笨手笨脚,烫到自己不是不可能的事。
秦淮汀起身,“我来,我妹妹怕烫。”
“哦哦。”
他看出来了?
许菀晚吓了一跳,不小心烫到手,将钢制的热水壶放了回去。
同时,她被自己阴暗的念头吓了一跳。
这不是该对救命恩人做的事。
她无措地坐在灶火前边,火光在她苍白的脸上跳跃,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女孩们擦过澡。
条件有限,两个男人在客厅洗澡。
司緑杉就在卧室的小盆盆里搓洗内衣内裤。
外衣可以给哥哥洗,内衣内裤不不方便给哥哥洗。
她不会洗衣服,所以妈妈给她准备了一次性的内衣内裤,穿完就丢。
今天她穿的不是一次性的,是好贵的真丝,舍不得丢,就自己动手洗。
在求生综艺里有李宏伟给她洗衣服,现在没有人给她洗了。
黎温阳哼了声,“这都不会。”
“关你屁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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