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堕落的朋友女友(第8页)
她害怕这个结论,所以拒绝思考下去。
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了公寓房间门前。
拖着沉重的、仿佛灌了铅的身体,机械地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入那个即将成为罪孽场所的空间。
脱掉制服,换上柔软的家居服。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镜头,大脑却还在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横冲直撞。
刚才看到的画面和心中尖锐的刺痛感反复交替出现,每一次循环都让她的心抽紧一下。
她以为自己只是被秋斗单方面地索取和用扭曲的“爱”
圈养着,从未想过他也会被别人觊觎,更没想过自己会因此感到如此强烈的痛苦和……嫉妒。
这种嫉妒感像淬了毒的匕首,让她害怕,因为它无比清晰地指向了一个她一直逃避、不愿承认的事实——她对秋斗的感情,已经复杂到超出了“被迫的受害者”
或“沉溺肉体的堕落者”
这些简单的范畴,混杂了不甘、依赖、扭曲的归属感,以及此刻暴露无遗的、强烈的占有欲。
“前辈。
草薙前辈……”
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又迅速被寂静吞噬。
每说一次这个称呼,秋斗那张时而温柔时而强势的脸就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带着他特有的、能看穿她一切伪装的深邃眼神。
每说一次,胸口深处就不可抑制地变得温暖、酸涩、揪紧。
那是一种混杂着渴望、委屈、愤怒和受伤的复杂暖流,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那是什么感情,星琦是知道的。
她不能再欺骗自己了。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或厌恶,也不是纯粹的肉体沉溺。
那是……喜欢。
是扭曲的、建立在错误基础上的、充满了罪恶感和背德感的,但确确实实是“喜欢”
的萌芽。
她被他强烈的存在感、被他专注的(哪怕是扭曲的)关注、被他带来的极致感官体验和那种被疯狂“需要”
的错觉所吸引,所俘虏。
她的心,正在背叛浩辉的同时,也背叛了她自己的理智和道德准则,悄悄向施暴者靠拢。
对浩辉抱有的感情,对秋斗也抱有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她对浩辉的感情,是青涩的初恋,是想要牵手并肩的温暖,是对未来平凡幸福的憧憬。
而对秋斗的感情,是黑暗中的火焰,是带着刺痛和灼伤的吸引,是明知有毒却忍不住靠近的致命诱惑。
两者天差地别,却同样真实地存在于她心中,激烈地冲突、撕扯着她。
但那是不能承认的感情。
倒不如说是必须扼杀的感情。
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彻底堕落,承认自己从受害者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犯”
,承认自己背叛了浩辉也背叛了正常的自己。
她必须扼杀它,用羞耻心,用对浩辉的愧疚,用理性残存的声音。
可是,扼杀的念头刚起,那股因看到秋斗拥抱别人而燃起的嫉妒之火就烧得更旺,仿佛在抗议,在宣告它的存在不容忽视。
每次这么想,刚才拥抱的景象就会浮现。
柴崎紧紧抱住秋斗的画面,像噩梦般挥之不去。
它提醒着她,秋斗并非她的所有物,他可能对别人展露温柔,可能接受别人的心意,可能……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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