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遇(第16页)
雨雯擦拭了两遍伤口,心里有个数,然后才开口,“将军,小的口子可以自己愈合,这有几处稍大些,如果想要好的快些,还是缝针比较稳妥,”
她用指尖轻轻的抚过伤口外缘,以告诉肖子墨知道伤口有多大在哪里。
指腹划过肌肤,有那么一丝丝的异样感传至肖子墨心底。
雨雯看着他,并且等着他的回话。
肖子墨没有转身,直接“嗯”
了一声。
“会有点疼,您忍忍。”
为了药效,前期消毒用的还是烈酒,那是相当炸裂的疼痛,雨雯让肖子墨嘴里咬上软帕,用棉花球轻轻做着消毒,边做还边用嘴吹着气,这种下意识的行为雨雯本不以为然。
但却让其他几人有点不适,因为老军医常年处理外伤,已经成了流水线做工,不会带什么感情的,加紧处理,哪会如此小心翼翼。
对于肖子墨来说,受伤已成为常事,也从未有过,这种吹气止痛的时候。
其实最后到底是麻服散起作用了还是前期的烈酒已经让他麻木了,都不得而知,总之肖子墨在缝针时没有撕心的嚎叫,这点还是有将军的风范的。
雨雯一边熟练的手上不停歇,一边想着,反正没事,有空了研究研究弄点酒精出来,这酒的浓度也不高啊……要是让肖子墨知道这钻心的疼还不是纯酒精的浓度,怕是会担心一般士兵的忍受程度。
还有就是这个针,还需要改进,于是开口唤了一声“将军!”
半响没有回话,她以为肖子墨疼晕了,就转向封烈,“封副将,你们军营有技艺好点的铁匠吗?”
肖子墨闻言答道:“有”
言简意赅
雨雯看看正准备答话的封烈,又看看如人墙的肖子墨
“哦”
了一声。
大家都在等她的下文,她却闭了口,加紧手上动作。
搞得众人都有点莫名其妙。
雨雯缝合完毕,就上药和包扎。
像包粽子一样,一圈一圈裹好,就算完工了,剩下的就是再喝梅大爷开的苦药从内里医着走了。
雨雯很想问将军都回来了是不是战事了了,但是作为一个外人,好似又不好问,就闭口不言了。
确实如雨雯所料,将军把来犯的敌军击退后才撤兵,这种小摩擦对于边界来说就如家常便饭,好像不来烧扰一下,就会忘了敌人的存在似的,让人恶心。
这次将军是在撤退时,发现有埋伏,但也来不及了,埋伏的敌人消灭干净,将军自己也受伤了,这种损敌1000,自伤2000的缺德打法,也就西元那些缺根筋的想的出来。
一夜无碍的过去,梅大爷也算松了口气,又一次证明这种消毒法能多少减轻发高热的情况。
第二日,又带着雨雯去给将军换药,
肖子墨正在看军报,看着他们来了,挥手让他们先坐着等。
忙完了才走到屏风后窸窸窣窣的脱掉上衣。
雨雯见状心想:挺自觉的嘛。
将军做事就是讲究效率,小心翼翼的检查并上好伤药,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熟练又轻松。
“你叫雨雯,可有身份名牌,”
趁着在包扎,肖子墨提出疑问。
“嗯~当然,不然早当奴籍抓了,我可是良民”
雨雯答道,她想过,作为一个将军,她一个外人现在身在军营,肖子墨迟早会询问她的身份。
她昨日也问过梅大爷了,大爷表示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的性别,在这军营里也最好不要提及自己是女性的事实。
大爷虽然也很疑惑为啥雨雯能面不改色地说户籍的事,想来她能处理吧。
“让封烈带你去军户造册,这样你才能名正言顺的留在军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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