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十年沉渊TXT百度 > 第26章

第26章

目录

>

谢开言暗自叹息,朝着那道魁梧的背影多看两眼。

阳光拂过他的肩,落下斑驳影子,无论句狐怎么调笑,那道身影如同生了根,只是深深扎在车辕之上。

车里车外无人应答,句狐笑了一阵,推开车窗,趴在帷帘前哼着小曲。

道上寒风吹面,送来阵阵野花清香,她百无聊赖地瞧了瞧,拢起纷飞的秀发,突然飞斜眼眸,睇着一侧护卫的骑兵唱道:“哥哥苦行差事来,不如妹妹裙下坐。

一摸摸,两摸摸,摸着小脚过了河。”

这么轻佻的语气传过来,那名骑兵扬了扬眉峰,不接话。

句狐瞧着他,又曼声唱道:“脸儿端正。

心儿峭俊。

眉儿长、眼儿入鬓。

鼻儿隆隆,口儿小、舌儿香软。

耳朵儿、就中红润。

项如琼玉,发如云鬓。

眉如削、手如春笋。

奶儿甘甜,腰儿细、脚儿去紧。

那些儿、更休要问。”

这种俗曲在华朝大夫逛青楼时即兴所作,浮词艳声,被她拖长音韵唱了出来,又增加一层靡靡之色。

谢开言本是垂首拨弄着孔明锁,耳中渗入两句,突然回过神来,飞红了面颊。

外面一名随扈忍将不住,嗤地笑出一丝声音,但车队行规严整,余众都不敢有丝毫放肆之处,只顾闷声赶路。

盖大端坐如故,一直没有反应,句狐扯扯秀眉,对谢开言撇嘴说道:“看到了吧,这人天生就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字。”

话音刚落,一直没开口的盖大却说话了:“小娘子留些口德。

卓公子不喜粗俗之人,再说下去,只怕舌头要被摘走。”

远在五丈之遥的主车突然停了下来,一名黑甲骑兵旋风般卷过来,盖大连忙喝住马匹,句狐听见动静,倏地一下,钻到谢开言身后躲起来。

谢开言趁机弹了一记句狐脑门,句狐吃痛,也不敢声张。

骑兵按辔在外恭声说道:“请谢姑娘前去主车。”

句狐从谢开言裙边露出半张脸,眼风轻掠,瞅着谢开言。

谢开言回道:“不必了。”

那名骑兵铿锵有力地说:“传公子谕令,谢姑娘再待在这辆车里,恐怕有辱清听。”

谢开言掠掠嘴角,心道卓王孙也是祸害,不动气不动怒,一句“辱没清听”

把句狐踩得失了骨格,直接将她烙上品阶低贱的俗人印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