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芜苻急道。
阿酒背着手:“老祖切莫回头,好容易安定了,就别再看我,免得看我一眼,又入了红尘波。”
顿了顿,他又说,“双化阁不内兵戈,区区三百年仪容未及修整,借老祖灯剪一用。
区区不才,百无一用,地上烦恼丝,还劳老祖收拾。”
芜苻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急切:“你去哪里开山立派?你要如何开山立派?三结局是错综复杂,你如今境界尚浅,又……”
“芜苻老祖。”
阿酒打断了他,“我话虽说得客气,你若不明白,我就不客气地再说一遍—我是要叛出师门了。”
芜苻讷言。
“我所修之道,与老祖所修之道,大相径庭。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老祖作为,阿酒瞧不上;阿酒作为,老祖又引以为耻。
与其日久生怨,不如就此远离。”
阿酒说,“反正我是不认你这个师父了。”
芜苻不发一眼。
阿酒等了他一会儿,见他没别的话说,便继续往外走了。
“你修何道?”
芜苻忽然问。
脚步不停,阿酒朗声道:“始成万物,以淫入道。”
沉默良久,芜苻问:“是因为殿外那个人吗?”
他声音不大,但修行至此,想叫你听见,你自然能听见。
阿酒往外望了一眼,只见门缝里漏出点黑色来,便意味不明地笑了:“道在心中,外物不可及。
芜苻,你为何非要给你我找个理由。”
芜苻垂目,看着面前阿酒留下的断落青丝,终究缄口不言。
阿酒出得敬陵殿,果见陈刀闪闪躲躲地抱着刀,等在门外。
“你头发剪了?!”
陈刀一见他便瞠目结舌。
“你出来了?”
阿酒也问。
陈刀挠挠头:“也没什么。”
阿酒就说:“走吧。”
陈刀忙跟了上来,问:“去哪儿?”
“哪里人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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